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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国边境,旌旗猎猎,肃杀之气弥漫。
高耸的城楼上,守军严阵以待,如临大敌。
“来者何人?”城楼上传来一声暴喝,声如洪钟,震耳欲聋。
叶阳和乐毅一行人来到城门下,抬头望去,只见一位身穿铠甲,面容严肃的将军正俯视着他们。
这将军国字脸,浓眉大眼,不怒自威,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。
不用说,这位想必就是司马将军了。
司马将军的表情就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,眉头紧锁,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开来。
乐毅见状,微微皱眉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这司马将军向来以刻板守旧闻名,这次怕是不好应付。
叶阳心中也泛起嘀咕:不是吧?
好不容易逃出生天,回个家还要被自家兄弟盘问?
这也太狗血了吧!
“本将乃燕国大将乐毅,奉命迎接太子殿下回朝!”乐毅上前一步,朗声说道。
司马将军的目光从乐毅身上扫过,最终落在了叶阳身上,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
“太子殿下?哼!如今这世道,人心叵测,谁知道他是不是秦国的奸细,假扮太子殿下,意图混入我燕国?”司马将军语气冰冷,带着一丝嘲讽。
叶阳心中冷笑:就这?
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守将?
这智商,怕是连个青铜守门员都比不上吧!
乐毅正要开口解释,却被司马将军抬手打断:“乐毅将军,你忠心耿耿,本将自然相信。但如今事关重大,不得不谨慎行事。还请太子殿下拿出能够证明身份的证据,否则,恕本将难以放行!”
叶阳依旧保持着镇定,面不改色。
乐毅则是一脸焦急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这司马将军油盐不进,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。
“将军所言极是,只是……”叶阳微微一笑,缓缓开口。
“只是什么?”司马将军冷哼一声,不耐烦地问道。
叶阳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只是证明身份的方式,可不止一种……”
叶阳不慌不忙,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微笑,缓缓说道:“将军可知‘望燕石昭王壮行’的典故?”司马将军闻言,原本紧锁的眉头猛地一跳,脸上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知道这段鲜为人知的燕国秘辛!
这可是只有燕国皇室成员和极少数老臣才知道的故事啊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司马将军瞠目结舌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叶阳见状,心中暗笑:小样儿,还治不了你了?
只见叶阳指着边境不远处一块石头说道:“当年为了给出关打仗的将士们送行,燕昭王特地亲手在那块石头下面埋下几坛好酒,上面还刻着燕昭王的名讳,将军若不信可差人挖开看看便知。”
“去,把那石头挪开!”
司马将军一声令下,几名士兵立马跑过去合力将巨石挪开,果然从地底下挖出来一坛刻着“燕昭王三年”字样的酒坛子来!
叶阳微微一笑,眼神坚定地望着司马将军,仿佛在说:就问你服不服?
司马将军愣了半天,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看向叶阳的眼神,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和敌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佩和惊讶。
他拱手道:“末将佩服!只是这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,但凡燕国将士出关打仗,君王都会以酒相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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