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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对得起天,下对得起地,反正和那会下药的表小姐无关。
灵堂内,果然看到一对母女正跪在灵前烧着纸钱。
月红放缓了脚步,走到陆沉身边无声的跪到蒲团上。
烧着纸钱的母女俩同时抬眸看了过来。
陆沉先给月红介绍道。
“夫人,这两位分别是司徒姨母和司徒表妹。”
月红听着这介绍没毛病。
女子婚后冠于夫姓,可不就是司徒夫人,加上姨母那是表明亲戚关系。
陆沉紧接着又给司徒夫人介绍道。
“这便是我的妻子,齐国公府当家主母月红。”
月红礼貌地向司徒夫人和司徒秀欠身行礼,轻声道。
“司徒姨母和司徒表妹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也没多远,我们在京城就有居所。”
司徒夫人对月红露出了姨母笑。
眼神很隐晦的在月红身上打量着,带着些许考量。
司徒秀微微撇嘴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恬静的模样。
被国公夫人送回家后,她便去了安阳县与父母团聚。
在安阳县得知镇国大将军在西北军营身亡,并因他渎职,镇国公府被抄家流放。
那时她还庆幸——还好没和三表哥生米煮成熟饭。
安阳县距离京城有不少距离,京城这边的消息传过去难免会晚一些。
又过了两三个月,她又得知新帝登基,册封了三表哥为当朝齐国公。
啊这——就不能等闲视之了,连她母亲都跟着激动起来。
收拾了金银细软,带着她紧赶慢赶的回到京城。
母女俩各有所想。
司徒夫人想找陆沉在陛下御前说说情。
将她家官人调回京城,成为外放官员都向往的京官。
司徒秀则是心思又活络起来,想往三表哥身边凑,以前她想成为三表哥的妻子。
可三表哥身边已经有了妻子。
做妾吗?.....也不是不行。
毕竟还在三表哥无官无职、只是白身时,自己就心悦于他。
如今他年纪轻轻就成了齐国公,身份尊贵,风头一时无两。
京城中不知有多少名门贵女上赶着给他做妾呢!
自己虽然家世不显,总比别人多一层亲戚关系,容易接近。
且她自认容貌身段都生的不错。
司徒秀烧着纸钱,眼角余光却在偷偷打量着月红,好似要对比一下,谁更好看。
月红并未在意她们的目光,诚心诚意地与她们一同为逝者烧纸。
烧完纸钱后,司徒夫人轻声对陆沉说道。
“沉儿,听闻你母亲今日回来了,我和秀儿也是昨日才从安阳县回到京城。”
“许久不见阿姐,你可否带我们过去见见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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