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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被他塞进大军之中的世家子弟们,便是他换取那些大臣支持的报酬。
他最近最头疼的事情,就是如何替那些只是去军中镀了一层金的官宦子弟们,捞个合适的官位。
本来么,北疆大胜,父皇正是最欢喜的时候,他要提拔几个人,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偏偏倒霉的就是,被他塞进军队之中的一个纨绔子弟,在大军中闹了事,还被他那个铁面无私的荣王叔叔给砍了,这下他便陷入了两头焦灼的局面了。
一面要安抚死了儿子的大臣,另一面还要面对朝中谏臣的攻讦,若非这次北疆战事的大功臣乃是他举荐的,恐怕他就要成了谏臣口中的罪人了。
好不容易哄好了那些开口闭口要死谏的谏臣,太子焦头烂额回了东宫,结果水都没来得及喝一杯,就又收到了宫外大臣递进来的密信,老长老长的话,无非就是为自家出战的子弟讨功。
讨功讨功!误事的废物!如今谏臣正盯着他,他如何为这些废物讨功!
他这边正头疼着呢,那边他的死对头,最令他厌恶的弟弟谦王又来了。
太子不乐意见他,但在宫中,事事都会传到父皇耳中,他也没法子做得这般明显,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将人请了进来。
却未曾想过,这一请,却是又出事端了。
第205章...
覃九寒对太子的评价,一向是不如何高的,大抵就是这么一句,“薄情寡义且自视甚高”,若不是当初贵妃得了梁帝的青睐,这太子,还真指不定是谁来做。
旁的不用说,光说他做太子这么多年,在收服臣子一事上,便没有什么天赋,朝中仍有好些老臣面上待他恭敬无比,但实际上并未真的站在他这一边,或者说,仍是在观望。
他这太子之所以能这般安安生生做了十来年,除了梁帝实在是个肆意妄为的性子以外,也因为梁朝的太子一职,实际上能动用的权利实在是少得可怜,与朝政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影响。
从朝政来看,外政有内阁抉择,首辅决断,梁帝素来是个懒散的性子,极少主动给自己揽事做,将大权握在自己手中便算安心,故而内阁中实打实都是梁帝十分看重的臣子,一门显赫皆系于天子一人,太子不敢也没法子撬动内阁。因此,哪怕是他代父执政的时候,其实也只是在各部插了些人手,内阁是万万没法子的。
至于内政,也就是后宫中的事宜,原先贵妃还盛宠的时候,尚且还能说得上话,如今圣宠渐稀,近些年冒头的也是些年轻的妃嫔,反倒没人能做后宫的主了。再加上后位空悬多年,太后年老早已不管事,先前又出了一遭宫殿走水妃嫔意外身亡的事情,故而梁帝对后宫倒是盯得蛮紧的。
梁帝身边的那个大太监,将整个后宫的权利都牢牢握在手里,仿佛后宫中的首辅一般。
太子哪怕再惦记着宫闱中的权利,那也做不到拉下脸,去讨好个连子孙根都没有的阉人。
因此,他虽有太子之名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两个皇弟见了他都要下跪行礼,但实际上,他的处境也不如何的显赫。
所以,他才这般亟不可待招揽那些大臣们,作为太子,在提拔臣子一事上还算是说得上话的,只是一个寒门出身的臣子,要提拔到重臣的位置上,实在不容易,反倒是借着帮衬一把大臣家中的子侄们的由头,尚且能收买一些人心。但这种收买,实在浅薄得可以,就连他自己都知道,朝中老臣是多么的圆滑,不管面上漂亮话说得多好听,但当初父皇有意冷落他的时候,除了母家和那些寒门出身的臣子,可没人敢上他东宫的门。
也正以为如此,他才这般看重覃九寒,哪怕覃九寒其人待他既不谄媚也不低声下气,就连当初他想着法子要让他尚公主的时候,覃九寒也不见一分喜形于色的神情,他依旧十分看重这位日后主动要入内阁的寒门出身的年轻臣子。
当时保宁姑姑的婚事旁落,他还一度有些愧疚,甚至替他相看起了首辅家的孙女,就连太子妃那边,他都特意嘱咐太子妃在家中挑个出色的嫡女出来,想的便是要弥补弥补自己这位失了驸马之位的心腹。
然而,如今想来,这又却都成了笑话。莫说太子妃家的姑娘,就连他那出身尊贵无匹的保宁姑姑,这个男人也没打算正眼瞧上一眼。
梁喻握紧了拳,自从送走他那位故意上门“挑拨离间”的好二弟,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烦躁和懊恼之中。是的,他把谦王的行为定义为“不怀好意的挑拨离间”。
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,谦王把覃九寒阳奉阴违,面上说送他那乡下娶来的妻子送到了护国寺清修,然而实际上却好端端在家中养着的行为告诉他,乃是一番好意,他这好二弟无非就是想看着他动怒,看他笑话罢了。
偏生这个笑话,他还真就让他这位二弟给白白看了,不得不说,哪怕心中对覃九寒有所不满,但他也不打算真的同他决裂,寒门出身,日后迟早要入内阁,如今又在北疆战事中立下汗马功劳,这样再值得招揽不过的人才,他哪里舍得把人往外推,或者说,在他心中,这事除了冒犯了他的颜面之外,还真的没到多严重的份上。
然而作为太子,仅仅是被冒犯了,就足够他震怒了。
太子琢磨了一整夜,还是觉得这口气必须得咽下,眼看着大军就要班师回朝了,再如何,覃九寒也是他举荐的,这回也是实打实给他长了脸面的,这时候若是因为这点小事而与他翻脸,他作为太子,自认为怕是没什么好怕的,但是也与他有百害而无一利就是了。
但真让他咽下这口气吧,他又觉得心里堵得慌,他就想不明白了,覃九寒府上那村妇究竟是何等的姿容,连尚公主这种诱惑,都能让他默不作声给回了,还想着法子要护着家中妻子,想着法子来隐瞒此事。
太子在东宫懊恼不已的时候,蓁蓁正在家中给自家勋哥儿准备入场考试的行李。
越是在京城这种繁华的地方,各种行业越是发达,尤其是科举衍生出的行业,更是数不胜数。覃承勋瞧着自家娘肚子越来越大,心里也越发发慌起来,都没打算娘替他操心这些杂事,早让阿修去京中的铺子里订了一全套的行李。
因此,此事见蓁蓁又在操心这些事情,吓得忙三两步上来扶她,劝道,“娘,你快歇着吧。”
蓁蓁最近心情极好,气色也愈发的好,面色红润如芙蓉花,看着都不似受怀子之苦的妇人了,就是因为畏寒而裹得严实了些,走起路来颇有些摇摇摆摆的感觉,看得旁人吓得不行,就连覃承勋这般沉稳的性子,每日都被吓得不浅。
见长子又来拦自己,蓁蓁倒也不去为难他,顺着他的心意,在椅子上坐下,然后拉着他的手解释道,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娘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呢,就是怕身子沉了不好做这些,现在就是看看还少什么。若是少了,趁早寻人去准备了送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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