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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。”
他侧过身,伸手从供桌边那个红木架子上拿起了那根紫檀木杖。
家里用惯了的家法棍。
“跪直了。”
“啪!”
木棍抽在后背上的闷响,震得梁上灰都簌簌掉。
昌国公一下接一下,毫不手软,数到第十下才收手。
薛濯低头抹了把嘴边渗出的血丝,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砸在地上。
“听好了。”
昌国公嗓子劈了叉似的,嘶哑得几乎听不出调子。
“从今儿起,你就在这儿跪着,跪满整整三天。刑部那儿,我已吩咐人替你请好假。”
话音落,他盯着薛濯后颈上那一道刚被棍风掀开的破皮。
血珠正慢慢渗出来,凝成暗红一点。
薛濯眼皮都没掀。
“是。”
昌国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什么也没说,大步流星出了门。
祠堂两扇厚木门,哐当一声砸紧。
铜舌撞壁,余音嗡鸣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