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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舌撞壁,余音嗡鸣,久久不散。
……
估摸是薛濯昨儿离开闲云院前那句好好歇着还在耳边绕着。
乐雅哪怕把首饰匣子锁好了,这一宿也没睡踏实。
老话讲得好,雪下得越勤,来年收成就越旺。
再过三天就是除夕了。
这冷劲儿怕是得一直顶到年根儿底下。
乐雅想起薛濯昨晚提过,今早还得喝那碗金银花茶去火,便利索梳洗完,转身就往茶房走。
刚掀帘子,趣儿就冲过来拽她袖子。
“乐雅姐!别烧水了!听说大公子被国公爷罚进祠堂了!”
趣儿喘得厉害,胸口一起一伏,手心全是汗。
乐雅手上一抖,水瓢差点掉进锅里。
“谁传的这话?”
“祠堂门口扫地的婆子嚼出来的,我刚还找璟才问了,他亲口说的!大公子昨儿一整晚都没回闲云院,听说国公爷连夜动了家法,还要他跪满三天呢!”
三天?
那不是得直挺挺跪到除夕当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