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袁和颂说的话褚洁没有疑问。
山上气压低,加上大片雪地未清理,空气又冷又湿,即便走了一大截,褚洁仍然不觉得暖和,反而寒气钻进了身体,直打冷颤。
袁和颂一开始拉着褚洁的手,后来改为半拥着。
见褚洁仍然冷,袁和颂便去解自己军大衣的扣子。
褚洁察觉到了,立马制止。
“你别脱,给了我你就会冻着,我没事,咱们快走几步很快到车上就好了。”
袁和颂点了点头,把褚洁拥得更紧了。
“天气预报马上有一场强降雪,这几天气温骤降。”
褚洁想起在东北那时候的事。
“你说奇怪不奇怪,明明东北零下十几度都能抗过来,这边才零下十来度就受不了了!”
两人说话呼出一团白雾,很快交融在一起。
袁和颂说:“在那边,你时刻做好保暖准备,穿得够厚,回来京里就放松警惕,所以才会觉得更冷。”
褚洁赞成袁和颂的说法。
“那倒是,我在那边穿的是纯棉花做的棉裤棉袄,出门包裹的跟熊似的,回了家就只穿毛衣毛裤,总觉得这边比东北热许多,却忽视了其实京里的冬天一样冷。”
袁和颂低头看了一眼褚洁的脚,她脚下穿着一双黑色棉皮鞋。
这种皮鞋内里只一层薄薄的绒,哪比得上棉鞋保暖。
袁和颂很心疼地说:“下次出门我监督你,不能穿太薄。”
两人说着话,那段山路不知不觉到了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