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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也得走!哈夫克不会善罢甘休,随时可能搜索到这里!”
佩恩果断下令。
三人登上狭窄的救生艇。
银翼熟练地检查了舷外马达,拉动启动绳。
“突突突——”
马达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响声,打破了小岛的寂静。
救生艇划开墨蓝色的海面,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迹,向着马岛的方向驶去。
几个小时后,南大西洋的朝阳,从墨蓝色的海平面挣扎而出,将吝啬的光与微弱的暖意洒在颠簸前行的救生艇上。
艇身已经严重受损,一侧有明显的撕裂痕迹,靠应急补丁和顽强的意志才没有解体。
佩恩掌着舵,脸上混杂着海水干涸后的盐渍、已经发黑的血痂,以及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。
彼得罗夫裹着从应急包里找到的保温毯,蜷缩在艇底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深处传来的、沉闷的疼痛,他闭着眼,但紧绷的眼皮显示他并未入睡。
银翼则坐在艇首,作战服破损多处,金属面罩上布满划痕,面朝远方,不断扫描着空旷得令人绝望的海平面。
引擎的燃料早已耗尽,最后一段路程,他们是靠着随波逐流和徒手划水才勉强支撑。
淡水告罄,压缩饼干也所剩无几。
希望,像天际线一样遥远而模糊。
“看……”
彼得罗夫沙哑地开口,声音微弱得几乎被海浪声淹没。
佩恩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个黑点正从云层中钻出,伴随着逐渐清晰的引擎轰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