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个黑点正从云层中钻出,伴随着逐渐清晰的引擎轰鸣声。
“是巡逻机!我们的飞机!”
佩恩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他挣扎着拿起那支电量即将耗尽的信号枪,对着天空,扣动了扳机。
咻——啪!
一颗红色的信号弹拖着尾烟,蹿上清晨的天空。
巡逻机显然发现了他们,开始降低高度,绕着救生艇盘旋。
很快,一架救援直升机的身影也出现在天际。
当救援索降下,冰冷的南大西洋海水被直升机舱内相对温暖的空气取代时,三个人几乎同时失去了所有力气,瘫倒在舱内地板上。
GtI医护兵迅速上前,为他们盖上厚厚的保温毯,检查生命体征,建立静脉输液通道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,以及医疗器械轻微的嘀嗒声。
回到马岛GtI前进基地,已是他们从“潮汐”监狱逃出后的第三天。
他们几乎是在昏迷状态下,被直接送进了基地内部最高级别的医疗救护中心。
消毒水的气味冰冷而熟悉。无影灯的光芒刺眼。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在麻药的作用下变得迟钝而遥远。
佩恩的腿部伤口进行了清创和缝合手术,肋骨也有骨裂,需要固定。
彼得罗夫的情况更严重一些,肺部有少量积水,多处软组织挫伤,体力严重透支,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观察。
银翼的伤势最为隐秘,除了体表的多处擦伤和轻微冻伤,医生发现他的左臂液压传动系统在低温海水中出现了严重故障,需要进行内部元件更换和校准,这更像是一场精密仪器的维修。
手术很成功。
当佩恩再次在病床上恢复清醒时,窗外已是黄昏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加固玻璃窗,给冰冷的病房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暖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