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二十手。第二十五手。第三十手。
局势渐渐白热化。宋清音不再收着了,该断的断,该冲的冲,每一手都带着攻势。她的棋路凌厉,习惯性地打入对方腹地搅局,逼着对手在乱局中犯错。
乱中取胜。
萧衍不乱。
他稳稳地接住每一波冲击,该弃的子弃得干干脆脆,该守的地方寸步不让。偶尔还会在她攻势最猛的时候突然在角落落一子,轻描淡写地化解掉她布了好几手的陷阱。
宋清音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越下越心惊。
萧衍似乎能看透她的每一场布局,知道她下一步会走在哪里。
她突然那人以前跟她下棋,也是这样。不跟她硬碰硬,不在她锋芒最盛的时候正面迎上去,而是绕过去,从侧面化解,等她的攻势用尽了,再一点一点收网。
她为这个吃过很多苦头。每次觉得自己占了上风,一回头才发现整个棋盘已经被对方的暗手围得水泄不通。
她从来没在棋上赢过那人。
从来没有。
“你走神了。”萧衍的声音把她拽回来。
宋清音抬起头。
灯火照着萧衍的侧脸,明暗分界的线条极其分明。他单手撑着下颌,另一只手悬在棋罐上方,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黑子,正等着她。
“该你了。”
宋清音低头看棋盘。白棋的形势不算差,但已经隐隐有被压制的迹象。萧衍在右下角的那手伏脉已经发动了,和中腹的几颗黑子连成一片,封住了白棋的退路。
熟悉的窒息感。
跟当年一模一样。
宋清音盯着棋盘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