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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言。
那是周言。
他们一起熬过多少个蹲守的夜晚,一起在解剖台边讨论过多少具沉默的尸体。
周言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落在实处;
周言擅长格斗,总是冲在江淮需要支援的第一线;
周言甚至对猫毛过敏,却从没拒绝过去他和许昭阳那个养着多多的家……
而现在,周言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生死不明,被这群人像捕捉猎物一样,定格在监控画面的最后一帧里。
江淮的手指死死扣住平板边缘,指节泛白。
胸口的黑色标记,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烙铁。
“你给他看了什么?”江淮的声音沙哑,低沉,压抑着即将决堤的情绪,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只是看了一段‘访客’不太礼貌的参观记录。”
教授收回平板,语气云淡风轻,仿佛在讨论一场稍显失礼但已妥善处理的意外,“目前他只是被妥善‘安置’了,
没有受到不必要的伤害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。你也看到了,他触发了内部最高级别的警报,闯入的是核心区域。按照正常流程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越过平板,落在江淮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睛上。
“……这样的侵入者,通常不会被允许活着离开。更不会被允许开口说话。”
教授将平板轻轻放在江淮手边的床沿。
“但是,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、交易式的诚恳,
“规则是组织定的,而我……在这个规则框架内,拥有一定程度的‘解释权’。
我可以定义这起侵入为‘外部情报干扰下的误触发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