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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以定义这起侵入为‘外部情报干扰下的误触发’,
也可以将周言先生的身份定义为‘受控关联方,已在合作框架内’。这两者,处理流程完全不同。”
他不再说话,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江淮。
所有潜台词都已摆上桌面:
周言的生死,取决于江淮的选择。
“合作”——意味着被俘的周言可以被“合法”转化为“组织合作方的关联人员”,获得保护和救治。
拒绝——周言就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侵入者,会被按内部规程“处理”。
而屏幕之外,还有一个邓小伦。周言失手被擒,邓小伦会怎么做?
他会继续调查,还是试图营救?无论哪一步,都将使他暴露在同样的风险中。
还有许昭阳。
那具没有被发现的尸体,那一线被教授作为筹码、悬在江淮面前的、渺茫却不肯熄灭的希望。
这是一道精心设计的单选题。每一个选项都指向深渊,
但教授告诉他——你至少可以选,是独自坠落,还是带着你在乎的人一起坠。
江淮闭上眼睛。
周言狼狈倒地的画面却烙印在视网膜上,挥之不去。
许昭阳的笑容、多多柔软的皮毛、邓小伦倔强的眼神、
还有那个他从未亲眼见过、却被反复用作筹码的、关于许昭阳“可能活着”的可能性……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,嘶哑,仿佛来自另一个陌生的躯体:
“我需要确认他还活着。”
教授没有立刻回答。片刻后,他拿起平板,操作了几下,然后转向江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