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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意味着,一旦祝开来的问题暴露,当初所有支持定性的人,都会陷入绝对被动。”
李怀节心里一紧:“严叔,这种情况,是中央纪委直接介入,还是先由省委自查?”
“自查?”严劲松摇了摇头,“省委书记已经公开定性了,省委自查,查谁?
自己查自己吗?
这种事,从一开始就不会给你自查的机会。中央一定会出手纠偏。”
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严劲松也不介意多说一点:“到时候,整个衡北省委班子成员的政治地位都会随之下降,也包括我个人。”
这个问题的性质确实恶劣,后果李怀节不好预估,他选择信任严劲松的判断。
“严叔,省委书记可以“表示认可”“因公殉职”的定性方向,也可以“推动”这个定性通过,但他不能“直接定性”。
他现在做出的是政治表态,不是行政审批。”
话说到这里,李怀节突然醒悟过来:“严叔,您的意思是,褚书记用这个政治表态在绑架所有省委常委?”
“当然!不然他这么大张旗鼓地干什么?”严劲松习惯性地指点了李怀节一句,“这个时候,书记和我们这些常委的焦点就是马钧了。”
“我明白,马钧现在写这份报告,等于是在给自己挖坟。”李怀节的语气就像在念说明书,“但他不写,现在就会死。
也就是说,报告可以写,但必须留有余地。
不要用‘经查’、‘认定’这样的绝对性词汇,要用‘据了解’、‘据反映’这样的缓冲性表述。
结尾要加上一句‘最终结论以纪检、公安联合调查为准’。”
严劲松看向李怀节的眼神,里面的欣慰简直不加掩饰:“无论如何,先把马钧同志保下来作个缓冲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