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严劲松看向李怀节的眼神,里面的欣慰简直不加掩饰:“无论如何,先把马钧同志保下来作个缓冲也好。”
说到这里,严劲松又短暂思考了片刻,这才继续安排:“今天下午,吴副书记要主持和马钧同志的了解谈话。
这样吧,你跟马钧同志把话说清楚,纪委的调查会按程序进行,不受任何干扰。
祝开来同志是正厅级干部,他的突然死亡必须查明原因。
如果他确实有经济问题,也必须查清楚。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李怀节明白严劲松的意思了。
定性报告必须写,这是省委书记的意志,但不能写死;
命案调查要继续,纪委办案有很强的独立性,只要马钧的交代符合客观事实,马钧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就承担什么样的责任。
谁也别想给马钧头上扣屎盆子,省委书记也不行。
“谢谢严叔。我就直接告诉马秘书长,下午来纪委谈话时,要如实说明昨晚的情况。
不要隐瞒,不要推诿。态度决定一切。
是这样吗?”
“嗯。”严劲松点点头,“他说的越是客观,我这里底气越硬。吃饭吧,我饿了。”
午饭是简单的四菜一汤:清炒时蔬、红烧排骨、麻婆豆腐、西红柿鸡蛋汤,外加两碗米饭。
“边吃边聊。”严劲松拿起筷子,“你那个数据研判小组,现在有什么被人卡了脖子?”
李怀节听得心中一暖,这也就是自家长辈才有这么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