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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郑典签,这不合丝路百年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?”郑众冷笑,“丝路第一条规矩是‘商旅平安’。现在平安没了,规矩自然要改。”
谈判陷入僵局。
就在此时,贵霜营中突然号角长鸣。
十五头战象齐步向前,每头象背上载着八名弓箭手、两名长矛手,象腿裹着铁甲,象牙绑着利刃。象群每踏一步,大地都在震颤,扬起沙尘如黄云蔽日。
这是示威,更是威胁。
汉军阵中一阵骚动。许多士卒是第一次见战象这种庞然大物,握矛的手渗出冷汗。
班勇却笑了。
他登上了望车,对身边的弩营校尉道:“记得陈墨监造的那些‘破甲弩’吗?射程二百步,三棱箭镞淬毒,专为破重甲而造。”
“记得!可是都护,那毒……”
“放心,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。”班勇眯起眼,“只是让中箭者浑身麻痹三个时辰——陈墨说,这叫‘非致命性威慑’。”
他抬手,弩营阵中推出五十架特制弩车。这些弩比寻常踏张弩大一圈,弩臂用铁木复合,弓弦是牛筋与钢丝绞合,需三人用绞盘上弦。
“放一箭,射象前五十步。”班勇下令。
嗡——
弩弦震响,一支粗如儿臂的巨箭破空而出,划出低平的轨迹,狠狠扎在象群前方三十步处——不是五十步,是更近的三十步!箭杆入土二尺,尾羽嗡嗡震颤。
象群受惊,一阵骚动。驯象师急忙安抚。
苏尔詹脸色发白:“班都护!你这是要开战吗?!”
“开战?”班勇居高临下,声音传遍战场,“本都护是在剿匪——贵霜总督不是说,白龙堆有匪吗?这些巨弩,就是为剿匪准备的。至于战象……”
他顿了顿,忽然提高声量,用粟特语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