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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孙子兵法竹简校（第4页）

“他应该知道一些。但不知道全部。”

刘辩又问：

“那他为什么还要进攻？”

卢植笑了：

“殿下，您这个问题，问到点子上了。轲比能进攻，不是因为知道咱们的虚实，而是因为他需要知道咱们的虚实。他那次夜袭，不是为了攻城，是为了试探。他想看看，咱们有多少人，多少箭，多少粮。”

刘辩的眼睛，亮了起来：

“所以，他那次夜袭，其实是在‘知彼’？”

卢植点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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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他在用最小的代价，换取最重要的情报。这就是‘知己知彼’的另一种用法——不是知道了才打，而是打了才知道。”

刘辩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缓缓道：

“卢祭酒，学生好像明白了。”

那天下午，刘辩没有离开藏书阁。

他坐在卢植对面，一卷一卷地看那些竹简，一字一字地比对那些版本。卢植在一旁讲解，把每一句话的来历、每一个字的演变、每一个版本的特点，都讲得清清楚楚。

太阳渐渐西斜，藏书阁里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
卢植起身，点燃了几盏油灯。灯火摇曳，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忽长忽短。

刘辩拿起一卷竹简，展开。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段：

“夫兵形象水，水之形，避高而趋下；兵之形，避实而击虚。水因地而制流，兵因敌而制胜。故兵无常势，水无常形。”

他念了一遍，又念一遍。